“向黑暗中的人致敬,因为白昼就在他之上。”

The Division
by Thomas Hardy

Rain on the windows, creaking doors, 
With blasts that besom the green, 
And I am here, and you are there, 
And a hundrede miles between! 


O were it but the weather, Dear, 
O were it but the miles
That summed up all our severance, 
There might be...

给某些性别歧视还不自知的同人圈呼吁家

主体无法摆脱社会身份的交互而作为一个统一整体存在,严格意义上所有同人创作都out of character。创作者将整体碎片化投射自身的欲望与建构,不考虑受众的情况下可以说是全然自由的。所谓扭曲原作在任何作品中都存在,原作向的作品也可以成为完全展现作者主体性的文章。但性别却成为了某些人的底线,女体化之所以不属于喜好不一而引起争议,部分是因为减损了人物的男性气质,作为异性恋或同性恋的读者无法感受到人物的性吸引力,即丧失了产生热爱的内在欲望动力。同人创作与阅读本就立足于对人物的解读而非故事本身,人物吸引力不加以放大会流失部分读者无可厚非,但绝对不足以论及对角色的侮辱。
 
反而尊重角色作为男...

最近在看《资本主义文化矛盾》,鞭辟入里地讲述百年来的狂热与虚无。写人在面对空间与时间的碎片感中时刻反复塑造自我,现代主义与社会之间的张力被文化大众加以制度化,历史的内在精神成为酒神迷醉后的空虚与焦虑。

想起Cioran的《眼泪与圣徒》,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说“历史分成两段:人类被上帝有声有色的虚无深深吸引的过去;世界的虚无掏空了神圣之灵的现在。” ​

托宾和阿特伍德讲述故事的疲倦语调真是让人喜欢。

“于是我去刷牙,一边猜想有一天他会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差一点就成了谋杀案的被害人,下定决心无论如何绝不为他种花,绝不回头,然后滑进床上阴冷的千沟万壑。”
《著名诗人之墓》

阿特伍德《贝蒂》那篇小说,最后写到“恐怖而畸形的友善背后的阴暗面”,是叙述者对生命意义的重估,不过用“聪明”和“友善”的话语区别自我认同,看起来还是处于社会权力中而进行的内部申诉。

贝蒂的丈夫抛弃她后,作者描写她像修车厂里被拆散的汽车,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阿特伍德强调这一幕的寓意,让我想到《消失的爱人》里理智残忍的女主角最后的打算是沉进水里,让自己的尸体与所有受虐待的女性一同淹没于死亡。她彻头彻尾的裁决,与贝蒂软弱的阴暗在某一时刻重合,生命的悲剧不限于性别或性格,它仅仅是悲剧,在意识到与自我对立那一刻,绝无仅有的人类行为。

“他已经挖空了一个地洞,而且坠落到了他所挖空的这个洞里。”

所有故事都让人厌倦。我看见里面的骨头是旧的,心脏是旧的,他们的爱过于陈腐,他们的死亡已死亡了上千遍,在每年的冬天,在每日的清晨。他的痛苦砸向同一块石头,回响在所有高高在上的岁月。 ​

读了一些苏珊·桑塔格的谈话录。

第一篇1972年的对话《现代小说的风格》,采访者贝拉米提出现代文学是“更现实的现实主义”,小说史对历史作出的正当反应。桑塔格认可她,继续说这种颓废的反应并非回答,甚至可以称为是自毁机制,最终还是要回归到感受力。她在谈论之余,提醒到在这次谈话中,对艺术的任何讨论,都受到“社会学和历史的角度看我们是谁”这一定义的限制,形式如何无法动摇对艺术本质的认识。

现代文学通过语言再现外在现实与空间切换扩展作品感染力,但艺术仍旧是经验的创造,它提供了高度模仿外在现实无能为力的存在领域。现在传统创作不得不诉诸本身无法替代的敏感、根植于生命视野的探索欲,延续其承载...

“按照这一观点,悲剧是与生俱来的。这不仅因为人的最深层的原始欲望被他人和社会挫败,而且因为这些欲望本身包含着破坏和自我破坏。所谓的死亡意向被赋予了普通本能的地位,由它派生出来的破坏性和侵略性也被认为基本上是正常的。这样一来,生活的过程就成了人的强大能量为了寻求满足和死亡而不断做出的斗争和调整。……死亡的愿望也许没有那么强烈,或者隐藏得很深,然而一旦实现,它无疑是永久的。生命和死亡于是以这种方式被重新估价。生活的风暴不需要由任何个人行动来引发:它开始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我们绝对没有可能逃避。与此相对,死亡是一种成就,一种相对的稳定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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